电闪狂风过后,一阵干脆的雨终结了两天的闷热,也释放了憋在心中的已久的那份忍耐。见雨还没有停的意思 ,雷也隆隆唬住我,就再陪着电脑和大家说说话吧:
吃过晚饭,散步散到橡皮坝,一大群人站着,像是在乘凉,视线却被坝的一角牵着,直觉告诉我,那里一定有人在钓鱼!蹬蹬上了坝,果然见一老者,手擎两根竹槁,时儿静立,时儿弯腰,时儿抖动,不多时地上就蹦哒出条条小鱼儿,披裹了夕阳被抓到一个小白桶里。两根竹槁一台戏,恁是把全坝上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,不过老人唱的是哪出子戏,还待我走上前去瞧瞧。
这一瞧不打紧,鱼虽不多,却都很精神,看来这出戏是刚唱不久,戏台就是那大坝的南角,涛涛浊水从泄洪口底硬挤出来,滚打着漩追赶着前面的浪头,南角的平台已被水淹了,不知是出于表演需要还是突出舞台效果,“唱戏”的那位老者就穿双凉鞋,也不挽裤管,淌水涉到半膝深的平台上,伸扬那两根竹槁。竹槁是哪门子道具啊?就是扫把柄般粗,三四米般长的竹竿,再看两根竹槁头上套着副丝网,成!这道具,明明就是小鱼的克星,那双槁一扬,丝网没入浑水,再用力一伸,两下一摆,一个釜底抽薪,使足了劲将网拉上水来,就有些许生面孔在丝网上登台亮相了,一上台就来个热舞,演得是众过客纷纷跓足,连声道好!
就这样,一出接一出,大戏出台唱小戏,小戏演罢再跑个龙套,小桶中的群众演员已有不少,我有个坏习惯,看漂亮的MM就想去拍照,心里痒痒就去了后台,挑了几个漂亮的都拉出来亮了相,什么立哨JJ,白花MM,桃花小妞,白条小妹,还有个马口阿姨也长得不错,硬是给留了个影,她还挺不好意思的,我还安慰了句, “您别那么那个嘛 ,虽然胖了点,不过长得还蛮有型的哦,”她似乎还想说什么,大嘴一张,就拍上了。
后来,再说些什么呢,其实拍完照那时,天已黒了,主角思量着退场,我意犹未尽,向老者要得那两根宝棍,也摆起了龙门阵,擎棍在手,方知道这出戏的难演,深呼吸数十秒后,啪地下了网,打满腰力往下探底,双棍在浪花中用力一夹,似有百斤的气力从水底拨回,一个吸气,虎虎提出那沉沉的一网,挑上水来,屁轻一个,定睛一看,还好还好,尚有一只可怜的小朋友鱼,躲在丝网边来给捧了个场,天已黑,发现众观众只有一位,就是那个老者,他客气地说:“这条鱼就送给你吧!” 整了整竹槁,收场谢幕。
演出现场
道具
演出开始了
白花MM
马口阿姨
部分漂亮MM
更多漂亮MM
黑社会老大来了,快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