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峡里三哥的故事
说到海峡里的三哥,怕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吧。单说三哥他媳妇,三嫂――又见彩虹怕也是鼎鼎有名。他们很恩爱,我们都知道。但怎么恩爱,具体详细动作我不知道(只有三哥三嫂清楚)但从现象可以看到本质问题,那真是称不离砣,公不离婆。有句话说得好:在地愿做连理枝,在天愿做比翼鸟,他们钓鱼也是手拉手,嘿!就是子线上配的也是一大一小鸳鸯钩。三哥美其名曰,大的是我,小的是你,至于谁在上面,谁是下面的底钩,只有钓鱼时你亲自去看看了。
俗话说,男人四十一枝花,女人四十豆腐渣。但三哥现在是正当年,他成熟稳健,风流经倜傥,还是一枝冉冉绽放的花。三嫂也不年轻了,却也是青春犹在,风韵不减,且三哥还是那般地粘三嫂,他们为何这般的恩爱,这般的情爱不老吗?大家知道吗?其中的秘密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话说三哥年轻的时候,那时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吧,从不钓鱼的他,不知是缘分到了还是真的迷上了钓鱼,一有空就背着鱼竿朝水边跑,弄得父母一愣一愣的,心说这孩子怎么了,着魔了?怎么老往水边跑呢?那是命运的使然。
你猜他老跑哪儿吗?就是西流湖!
十多年前的西流湖啊,那是名符其实的大水缸。那时钓鱼人也少,不象现在十个人里边有三都钓鱼高手,那七个呢还都是钓鱼爱好者。那时候车也少,工厂也少,自然天比现在的要蓝,树比现在的要绿,水比现在的要清,自然鱼也比现在的要鲜要野。
湖边青草茵茵,柳条依依,水清清而涟漪,微风细雨中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。
一个春季的雨后傍晚,三哥早早来到湖边,天刚仍雨濛濛的,地上笼着一层淡淡的白雾。不知三哥心不在焉还是由于雾的缘故,他走着走着竟迷了路,雾中前后左右都是青青的草地,他熟悉的那棵柳树也不见了。他也不着急,心想反正也近了湖边,找不到老钓点也无所谓,换个地方说不定能钓上大鱼呢。
他转啊,走啊,不知走了多长时间,他看到前边一排柳树外,有一湾明亮的水,薄雾在下水面如平静如镜,真是风不吹,鸟不鸣,万籁俱静如在画中一般。
就在此时透过薄雾隐约中传来姑娘的嘻笑和泼水声。
他奇怪极了,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早晨在这样的季节怎么会有人在戏水?他循声走去,转过一个山包,在白雾迷蒙中他看到几个姑娘在湖水中一个芦苇丛丛的水中嘻戏,那淡红色的衣纱带漂在水面,半裸着手臂,高耸的发髻,还有清脆的笑声,这一切令三哥如幻痴,人竟呆了……
忽然,一声尖叫:“有人!”刹时,一阵惊惶失措的划水声,片刻间,雾仍在水面萦绕,只是水面静了,没了姑娘们的身影与笑声。
三哥,揉了揉眼睛,眼前却是没了人影,他掐了掐手指,生疼的,不是在梦中,这时他抬头看了看西边的晚霞,感觉太阳旁边好像多了几片飞红的彩霞。
不管了,三哥眼前的水是那么的平静和明亮,芦苇的叶子是那么的翠绿。他开心极了,开竿钓鱼!
雨过天晴,又是傍晚。按理说鱼情该是好极了,可三哥的漂在水面点点,沉沉就是提不上鱼。这可急坏了三哥,水下的鱼怎么了?是怎样的鱼呢?
三哥心想,这次鱼漂不黑,我不提,看看能钓着你不能!
水面很静,只有漂浮点点带来的波动。可真是奇了啊,那漂浮就是不黑,点点,点点,就不动了,慢慢提出一看,饵又没了。
这不行啊,鱼肯定是在吃饵,关键是时机没抓好。
他灵机一动,有了!他上好饵抛入水中,漂浮又动了,在漂点第二次的下沉瞬间,三哥手腕一抖果断提竿,可空空如也!那钩还是原来的钩,连个鳞片也没有。
他又一次上饵抛入水中,漂浮刚一点动的下沉中,他下意识地一提,沉沉的,竿头弯弯,鱼带动水线在水面游动。
哈哈!终于钓上了。
稍加逗溜,便抄入网中,近前一看,一条遍体金黄的鱼,鳞片泛着点点金光,玲珑的躯体不肥不瘦,弯着尾巴,那双眼睛,盯着三哥,一眨不眨,如在哀求。
三哥只感到心头一震,似是一对人的眼睛在和他对话:“求你了,放了我吧,我不是故意吃你的饵的,你的饵实在是太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