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钓友早上好,应各位钓友的要求,我特把本人写的小说“内蒙垂钓天鹅湖”十篇文章全部并在此文内,也是方便各位钓友阅读和收藏吧。在此声明绝不是为了多发一篇文章。全文近二万六千字,需有耐心方可。如果显长或觉得不好,请扔鸡蛋,鲜花真得是不必再送了,蒙各位抬爱已收的很多了,实不敢再收,谢谢。
文集:
蒋明二十二岁了,这年刚刚大学毕业,证书还未拿到手,工作就已经定下了,是一家大型的外企聘用了他,工资也挺高,蒋明觉得很满意。老父亲看儿子如此争气,没让他烦神找工作,也倍感轻松。高兴之余,给了蒋明五千元,让他在工作之前好好的玩一把。蒋明拿钱在手却不知怎样是好。蒋明的女友是另外一所名牌大学法学系的高材生,与蒋明同年,现已在法院作速记员工作而蒋明要到九月十五号才上班,目前仅是六月初,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怎么渡过呢?从星期一到星期五,女友都要上班,要是晚上加个班什么的,那更是一天都见不着面。面对这种情况,蒋明迅速做出了安排:每天上午看业务书或英文什么的,下午去钓鱼,晚上吃过饭要么去约会,要么就上网杀CS或星际什么的。日子就这样过着,转眼两星期没了,日期已到了六月二十一号,上个星期蒋明刚拿了毕业证,学士证要到十月才能拿,一切看来都已安定下来了。这天下午五点半左右,蒋明正在网吧里喝着冰奶茶,在CS上用狙击准确地打爆对方的脑袋时,手机响了起来。“谁啊,真讨厌,”蒋明恨恨地把鼠标往桌上一拍,把边上一女孩吓了一跳。“对不起”,蒋明边掏手机边道着歉。一看手机号码,蒋明脱口就来了一句:“这死小子,玩会电脑都不让我安生。”这个死小子不是别人正是蒋明大学时最要好的同学,也是蒋明的死党-----张晓平。张晓平和蒋明都是这所名牌大学会计师系的学生,大学四年来,两个人住在一个寝室的上下铺,上课也是同坐在一起,好的像哥俩一样。有一次睡下铺的张晓平晚上喝高了,吐的满地都是,上铺的蒋明赶紧跳下来想帮他,没想到一脚踩在呕吐物上,整个人冲进了边上的脸盆和毛巾架里,把脚的中趾撞折了,两个月不能走路,全是张晓平背着他去上课,所以两个人的关系特铁。现在蒋明在那家外企将要负责出口退税的核算和申报工作,而张晓平由于亲戚的介绍正好到了税务局,做了蒋明所在外企那一片区域税务上的片管,正式编制呦!上班时间是九月十八号,你看看这哥俩有缘吧!蒋明接通了电话,手机那头立刻传来张晓平急切的声音:“唉明子,我说你在哪儿呢?”“在网吧啊,你又要我帮你干什么缺德事啊?”“你今天才缺德呢,缺大德了!”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蒋明不解地问道。“你真不记得啦?I 服了YOU,”张晓平没好气的问道:“今天是同学的毕业聚餐啊,你怎么把这给忘了一干净啊?”噢,对了,还真把这事给忘了一干净!“唉呀,对不起,我这就去,半个小时就到。”“好,你快点啊!”张晓平说完把电话挂了。蒋明急忙和老板结了帐,跨上自行车急匆匆地赶到了学校边上的那家叫“红房子”的餐馆,张晓平叼着烟卷笑咪咪地走了过来,拍拍蒋明的肩膀,说:“你现在是好工作也有了,漂亮MM也有了,把咱这老哥们也给忘了一干净啊!整整三星期了,一个电话也没有,我说你这段时间在干嘛呢?”“我还能干嘛,上网泡吧还有钓鱼呗。”蒋明耸耸肩膀,很无奈又很无聊的样子。“唉,明子,跟你说一正经事啊。内蒙去过没?”“那哪去过,那么老远的?”蒋明有点不解。“那咱们去那儿玩玩怎么样。”“那鬼地方,鸟不生蛋,兔不拉屎,去那干吗?钓鱼啊?”。蒋明一脸的不屑。“看你这土老二,内蒙大草原可美着了,这个时候的额仑春草原是最美的比新疆的伊利大草原好看的多了。”张晓平狠狠地争辩着。“是吗,那有鱼可以钓吗?光为看草原跑那么远啊?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“实话告诉你吧,我小叔在内蒙古自治区区委办公室当副秘书长,他告诉我距内蒙边境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天鹅湖,环境极美,鱼也好钓。咱们两个人去,吃住都不要我们花钱,就出个机票钱,最多两三千。咱们海玩他两个月你看可好?又能钓鱼,绝对的野钓啊!”张晓平讲得挺激动,眼珠里放着光,似乎那片湖就在面前一样。蒋明也被感染了,沉吟了一会,说道:“行,我回去跟家里人和小娟商量一下,明天告诉你。”“切,还没做你老婆呢,你就要请示了,美女就是美女啊!”张晓平挖苦道。“行了,别逼我行不?”。蒋明愠怒地说道。“OK,OK,”张晓平摆着手:“算我什么也没说,明天等你消息。走进去吃饭吧。”张晓平推着蒋明进了红房子饭馆,里面同学和老师已坐齐了,看见蒋明都高呼:“唉呀,蒋明,把咱都忘了吧?这才几天啊,来来来,罚酒三杯。”蒋明一边和大伙打着招呼,一边喝下了三杯白酒。这一晚,大家都喝高了,毕竟同学四年师生四年啊,大家都互相拥抱着,有的还泪流满面。蒋明酒量大,为人又比较沉稳,不是那种容易被别人灌酒的人,所以还很清醒,坐在位子上一边抽着三五香烟,一边看着同学们闹腾着。这时张晓平拎着一瓶白酒又转回来了,醉熏熏地说道:“来明子,咱俩也干一杯。我告诉你啊,你今后凡是税务上的事,我。。。。。哦(张晓平打了一酒嗝)不帮你弄平了,我。。。。。哦(又是一个)他妈是王八蛋。对了,这杯酒也为了咱们的。。。。。内蒙。。。。。野钓,来,感情深。。。。一口闷。”“好,我干了。”蒋明一扬脖子,把满满一杯白酒全灌进了肚里。待把酒杯放下一看,咦,张晓平人呢?再往下一看,嘿,这小子已钻桌肚下面了。
当晚,大伙闹到十一点才散。蒋明把张晓平送回家后,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。匆匆漱洗完毕,上了床以后很快就睡着了。看他睡的那般的熟,嘴角还挂着笑意,怕是在梦中已看见了那美丽的天鹅湖了吧。
第二天上午11:00左右,蒋明总算醒了过来。由于头天晚上喝了不少酒,晚上睡得又比较晚,感到头有点晕,嗓子像冒了烟一样。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四处找水喝。这时,关着的房门被推了开来,蒋明的女友小娟端着一杯凉开水笑盈盈地走了进来。“口渴了吧,喝吧,昨晚就给你备好了的”。小娟把杯子递到蒋明面前,蒋明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了里面的水,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问道:“你今天怎么不用上班啊?”。“你看你过日子都过糊涂啦!今天是星期六,我上什么班啊?”小娟娇嗔地用食指点点蒋明额头。是么?蒋明狐疑地看了看日历,还真是星期六呢?“对不起,是过混了。”蒋明不好意思地抓抓头。“我看你是应该出去干些事了,不然在家里准闷出病来,今天我陪你钓鱼去吧,我开我爸的别克来的。”小娟侧着脑袋问道。小娟这么一提钓鱼,蒋明立刻想起了昨晚与张晓平之间的约定,便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小娟听,并且表示出了很想去的愿望。小娟一直没说话,等蒋明说完了,沉吟了一会儿,说;“那岂不是咱们两个多月不能见面了。”“这个嘛,倒也是的,算了我不去了,万一你有什么事呢?”。蒋明竭力抑制心中的遗憾。“我能有什么事,谁敢期负我啊?你还是去吧,不然你就是待在我身边也是魂不守舍的。”“真的,你真的不介意啊。”蒋明有些喜出望外。“我几时骗过你啊?”,小娟顿了一下继续说道:“晚上我给你把我的旅行装备拿来,你带着会有用的。”“那好,我把晓平喊过来,我们一齐商量一下要带一些什么。”蒋明兴高采烈地点点头。
晚上吃过晚饭,大概也就是六点半左右,小娟就拎着一大一小两个包出现在蒋明家的门口。蒋明接过包掂了掂感觉挺沉。打开一看,嗬,里面东西还真是不少,强光野外手电筒一支,充电电池八个,充电器两个(有一个旅行充电器),睡毯一张,一套崭新的冲峰衣叠放的整整齐齐,瑞士军刀一把,紧急备用救护包一个,一圈救援绳索,真空压缩可充气式单人小帐篷一个,另外一个小包里还有一套野外专用燃气炉具,真是应有尽有啊。蒋明放下包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渔具。他准备带两根抛竿,3米六的迪佳一套,再带一套矶竿,六米三的法莱,漂是90元一套的永昶,1-3号巴沙尔木的水库深水漂,线组是六副串钩,另加两副矶竿线组,另有备用子线组八副。主线都是6#的大力马火线,子线都是4#火线,钩有两种一是12#伊势尼倒剌,另一种是6#的千又袖钩不带倒剌,其它一些零碎的钓鱼小装备更是不少,都是专为野钓准备的。蒋明整理着渔具,小娟就在旁边帮他擦拭着,老爸老妈则在一边为他准备出行的衣物。一家人都在为蒋明忙碌着,蒋明感到既温暖又有些愧疚。
八点钟左右,张晓平如约而至,这小子唯一的优点就是特别守时。张晓平先向蒋明的父母道了好,又冲小娟做了一个鬼脸,这才仔细看了看蒋明那一大堆准备携身随带的装备和衣物,感叹地摇摇头:“蒋明你真是蜜水里泡大的,出个门要带这么多玩意,怕你还没到内蒙就给压死了,再说,这么多东西要支付多少运费啊?你还带渔具去啊,这些玩意,X光扫描时特别像刀啊,啊什么的,还要开包检查,烦死人”。“哪怎么办啊?不带钓具怎么钓鱼啊?难不成随便在草原上弄根草来钓啊?”蒋明不解地问道。“这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跟小叔讲好了,他那儿给我们提供两套钓具,你就带一些随身换洗衣物,再带些替换用的线组,钩线和铅皮铅坠就可以了,噢,把你那个软铜丝做的鱼护也带上,野湖谁知道有些什么厉害的家伙。咦这还有一个大包呢,这里面是什么啊?”张晓平眨着两个牛眼问道。“噢,这是小娟带给我的野营装备,出门多准备些啊。”蒋明回答道。“唉呀,我说老兄你准备这些婆婆妈妈的东西干吗,咱们又不是出去野营的,你当真准备用这些玩意来对付二个月的日子啊,还有这炉子,没了气怎么烧啊?这样你就带一把瑞士军刀,和一个强光手电吧,噢对了,这些电池和充电器也带上,其余的就别带了。”张晓平有些奚落地说道。“晓平,蒋明这次跟你一块出去,你可得负责他的安全啊!”老父强调性地说了一句。“放心叔叔,我以人格担保,绝不让蒋明出事。”张晓平调皮地来了个敬礼。“你的人格有几两重啊,就你这点肉,要是碰上狼啊什么的还不够人家一口的呢?”小娟瞪着张晓平说道。“我说MM啊,这个年代你还上哪找狼去啊,能碰上野狗就不错了。放心有我小叔在,我和蒋明不会有问题,不过就算碰上狼啊,狗啊的,我也一定能用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