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这坑轮廓基本是正方形,阿不选择了北岸,有树荫,不晒…
有一处老钓位上面铺了薄泡沫板,挺干净,钓位前水草、苇杆也不少,赶脚会藏鱼,就这了…
炮竿打了三个窝子,钓迷路亚竿也当岸筏竿用,双钩挂红虫抛出去钓底,瞄着坑中间一棵枯树干,结果抛远了,又往回收了十多米线…
炮竿袖四单钩挂红虫有点闹小鱼,于是换成蚯蚓,可正如钓友老孙所说,现在的养殖蚯蚓为了产量换了品种,不是原来的太平二号之类,这么着就坏了事,皮薄多汁,鱼啃两下就没,阿不只能钩一点身子缠一圈,把整根蚯蚓穿上去,就这样还免不了被小鱼追抢…
三个窝子轮流试也没啥口,不多时来了个外地钓友,口音像是四川的,看不出啥职业,自言自语,说阿不前面的草胡同不错,阿不也没搭理他,他似乎也赶脚不合适,挪到东边去钓了…
快中午了,又来了个岁数大的本地钓友,直眉瞪眼,第一眼没啥眼缘,问阿不有口吗?阿不不太想理他,小声嘀咕一句神马,估计他没听清…
结果他取了钓具回来,在阿不打的左边一个窝子前坐下,阿不本来想说一声,可一想还是算了,谁钓不是钓啊…
没多会他过来上根玉溪,阿不没接,说抽不了粗杆烟,随即他问阿不有多余的蚯蚓吗?来几根,阿不很大方,给他拿了十多根,放在莫小仙自热饭的塑料盒里给他…
也算半熟脸了,他跟阿不聊起了天,说比阿不大十岁,退休没几年,老婆刚没,才过了一百天,听意思以后还是要找个老伴…
是丰台本地村民,就住东边大堤下面,方圆几十里闭着眼都能回家,这片地文革时管过四类人,有果树、奶牛场…
职业是扳道工,听他话茬,当年也是个刺头,领导不敢惹的主…
他有幽闭恐惧症,每天出来钓鱼,就是怕在家想亡妻…
这时西边小桥下的大爷上了一条一两多鲫鱼,后来还慢连上了,阿不和扳道老哥这没啥口,倒也方便聊天…
他用的九米竿子,打了两罐酒米,和阿不一样,竿子担在水草上,这样省事省力…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