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花节到了,我走在木桥边上,一个小女孩向我炫耀她钓上来的清道夫。我坐在她旁边玩起了王者,她要我给她玩一把。还问我来这干嘛?我说钓鱼。她问道:那你怎么不钓?我答道:天黑再钓。
荷花池灯光璀璨,烟雾缭绕,我的浮标时而闪烁,忽然之间消失不见,扬竿中鱼。土生土长的鲤鱼,红色的尾巴如此妖娆。只听哦豁一声,鱼脱钩跑了。我向小女孩炫耀的资本没了。小女孩向我告别,并把她的小鱼赠予我,我没有收下。因为我的眼里只有大鱼!
不一会儿,白猫来了,它在我左边坐下,和我一样望着池中。仿佛也在观察标像。一个大顶标,我知道那是我心心念念的大板鲫,刚想拉上岸,又哦豁,连白猫都替我惋惜。看来今天不适合钓鱼。荷花鲤的口总是那么重,未上鱼便知是它。罗非的口总是那么墨迹,让人想要抽水的冲动。黄猫也来了,坐在我的右边。我像是有了左右护法。一会赏白猫罗非,一会赏黄猫罗非。大板鲫不会来了,灯熄了,我也该走了,这巴掌非是我给你们最后的礼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