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芦泉水库这个名字,芦苇,泉水,我都喜欢,十年前的芦泉水库只有下雨后才会涨满水,完全依靠雨水补充水源的水库,海拔又高,只有南边的樱花山的山谷和西边的山道下雨汇聚的雨水补充水源,这个水库是石头底,不渗水,自我遇见它开始到整修前从没见它干涸过,去年整修大坝施工,把水抽干了,可怜了那些鱼鳖虾蟹们。

07年春天,我独自去芦泉水库钓鱼,巴掌大的鲫鱼,慢蹦,中午时分,在我钓位正前方的水面上,浮起一个方向盘那么大的王八,对,巨大的王八,距离我也就十多米,真大啊,王八壳子在阳光下都反光,两个乌黑小眼珠子看的清清楚楚,此后,每次去芦泉水库钓鱼我都带着海杆和串钩,希望有一天能吃上霸王别鸡。。。。可惜,事与愿违,毕黑子这孙子下网给粘走了,也不知道他红烧的还是清炖的,我记得当年我问过他,只是他和我说的话我都忘记了。。

现在整修后的大坝坡度陡的吓人。。。哪个拐角的地方就是十年前我的钓位。
12年春天,五一早上,我,我姐夫,还有胡一刀早早的来芦泉水库钓鱼,我习惯去山里钓鱼时穿厚一些,未雨绸缪这事我一直做的不错,热了大不了脱了,冷了没有厚衣服不勺了吗!结果三人一下车他俩又回车上去了,就我自己在钓,清晨的湖面上浮着薄薄一层水汽,四处弥漫着一种湿冷的力量,记得是调平水钓的一目,蚯蚓挂半截,几乎所有的口都是顶漂,只到七点多,他俩才哆哆嗦嗦的从车里出来,山里边早晚气温低的很!
16年这里有个老板承包了开过鱼塘,后来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倒闭了,我记得偷驴去了先不收钱,只要有一个人中鱼才开始收费,徐哥和豆豆喊我去钓鱼,一个多小时大伙都没口,只到我钓了一条鲫鱼,老板出来笑眯眯的一人收了三十块钱走了,剩下我们几个钓鱼的在水库哪里,老板直接骑自行车回家了,还有这种操作,只到最后我们饿得受不了回家,在也没有看到一口。。。现在我想,这样开鱼池,不倒闭才怪,你最起码留下给我们弄包方便面吃啊,饿跑了还怎么坚持钓鱼ԅ(¯ㅂ¯ԅ)。。


对岸中间哪个位置当初也很好,只是现在,当初的钓鱼人依然在,当初的鱼都成仙了。。。今年二月十九号雨水哪天,早上我在三八街小区门口看到有卖鱼的,麻将鲫,现在很少能看见卖这种小鱼的摊贩,十块钱三斤,我让他给我全部称了一下,十一斤,要了三十块钱,结账后我骑着踏板火速赶往芦泉水库,从大坝正中间的台阶哪里下去把那些小鱼放在了里边,还好天气冷,气温低,放到水里大部分都没漂起来,希望这些小鲫吧们都能顺利长成斤鲫。野钓总是不愿往回带鱼,合理平衡的放流,希望能保持住鱼类资源。

疫情防控,大伙别四处蹿啊,配合国家疫情防控,早日清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