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年因为工作关系到了浙中的一个小山城,帮供电局安装调试机器。当地号称中国香菇之乡药材之乡,有一条百米宽左右的小河穿城而过。河水应该说是清澈的,可架不住人们齐心协力的污染,市政府就在市区中游河段立了堵橡皮坝。坝上面养鱼,锦鲤二三尺长若隐若现。坝下开放,所有污水都引到这里排放,整日钓鱼人满为患。只是不准打抛杆,怕钓到对岸的人。得空我和同行的一位钓友试钓了半天,浮漂就像定海神针一样一动不动。想想气不过,两人商量着晚上去偷钓,总不能让特意买的鱼竿不见鱼鳞吧。
钓位早就瞄好了,钓鱼人只要见到水首先想到哪里有鱼。橡皮坝旁边有一小块菜地还有几棵树零星漂着些水草,就他了而且安全。晚上九点,准备停当两个人就潜入阵地。边准备边打趣,“来人了就跑,跑不了就打,打不过就跳水”。“就是决不能放电影,我听旅店老板娘说逮住了就罚放电影”。窝打下十来分后也不知发了没有,插上夜光漂准备钓,不行夜光漂质量太好,雪亮。就连对岸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还不暴露目标,赶紧摘下来。就着灯光把漂调成半躺在水面。鱼吃食浮漂点动周围会有一圈圈的涟漪,借着反光就能看清楚。当时还不是穿单衣的时候,山城的夜里还真有些凉意,蹲在河边更是冷飕飕的。不过鱼很快就咬勾了,钓友首先上了条二三两重的鲫鱼。劲还挺大,小溜一回出水。紧接着我钓上一条石斑鱼七八十克的模样,那个美哟,这鱼按市价得二三十元一斤。接下来鱼便不断报到,大概鱼是饿结实了。和它们一坝之隔的兄弟光饭店的下水就肠肥肚圆了。可我们也不能太放肆,轮流上岸侦察,见到敌情赶紧收杆。你还甭说我们还真躲过了一劫,两个巡河的老头晃晃悠悠从我们身边走过,拿电筒扫了一下钓位。可能老头眼神不济也可能灯光昏暗,反正没发现我们的钓竿。等老头走远了,我们烟也抽完了,继续。到了十点多,网兜里已有二十来条。鱼多了开始不安分起来,哗啦哗啦闹个没完。这可不行非得把老头招回来,打电话叫旅馆的同事来取鱼。不一会儿同事果然赶到,就是夸张了点,背来了个大麻袋。鱼放进去倒老实,一动不动。临走同事嘱咐“我们回去烧几条,你们也早点回来。”早点回来说得容易,鱼咬钩人还站得起来的。况且夜深了人少了我们胆子也大多了,不再山上岸侦查。有脚步声传来我们也只是不抬杆,免得鱼出水弄出声响。不过这里的鱼吃饵实在结实,人走后提杆鱼还在,坠子都快进嘴里了。山城的人休息得早,十一点不到灯就熄得差不多了,只有几盏路灯发着可怜的一点光。不管了插夜光漂。这夜光漂质量还真好依旧雪亮。这下舒服多了,鱼吃食一清二楚,浮漂周围的水都染绿了。又钓了十来条,太冷,坚持不住收杆回家。
回到旅馆同事们刚把鱼烧好,原来老板娘借的炊具大半年没用了,洗了个把钟头。就着鱼汤喝着小瓶的劲酒,爽阿。我不会喝酒,那天竟喝光了一瓶,一点事都没有。吃完了同事说再去钓,去就去,谁怕谁。两点多灰溜溜的回来了,一个哆哆嗦嗦,那是冻的。一个摇摇晃晃,那是酒劲上来了。
这点丑事写出来一博大家一笑,只是偷字台难听,就改成“那个”吧。还想说一句那夜光漂质量太好了,第二天早上八点起来还是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