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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处下竿,借冬天说说钓鱼那些事儿之:半亩方塘及其它

烟波钓客H2021-01-31 11:12:19

半亩方塘以及其它

    朱子的“半亩方塘”一诗,一经着墨,便遗芳后世八百年。诗名谓《观书有感》,才知朱大才子原来既嗜书本又多神思,能够将一本书幻化做一方水塘,给读者也带来了无限的遐想。真也得感叹这神思,让“源头活水”在书肆刊刻、在乡坊流传。

    与先生大反其道。昨天的我,没能在书中看到“天光云影共徘徊”,而只是看书看到瞌睡。于是乎神游物外,看着窗外暖暖的阳光,忽然想起了早天钓友说的某地之一小水坑,鲫鱼频出,大可解屈居斗室无所事事之烦闷。于是驱车先柏油后水泥再土路,直至蜿达。

    此地位于两县之交界,距两端的县城均有三十多公里。一般而言,两城之间,要么是一个大的集镇,要么就是人烟特别稀少的的地带。这里属于后者。这个传说中的水坑圆形,四周全都是庄稼地,它甚至离土路也有百十米的距离,给人一种隐蔽而秘密的感觉。按照方塘圆池的说法,它应该算做一个水池。四周是一排不知何人在何年栽种的杨树,零星而错落,不甚规整。水池大约大于半亩,而不够一亩,轻轻巧巧,像是谁家花园里的小品。和煦的光照下,静静的水面上有小鱼逐博的水纹。

    大而圆的杨树叶子偶尔悄悄地落在水面,我的投影也落在水面,载了鱼饵的钩和线也落在水面。索饵的鱼儿不断地银光一闪飞出水面,在空中划一道弧线。在这暖暖的秋末初冬,无风的秋末初冬,看水中倒映的蓝天和竖着的彩目鱼漂,心情也像哨鸽一样放飞起来。身旁的蒲草早已泛做新近时髦的土豪金,而红蓼更也花容失色,枯萎成紫成黑,慌作一团。近岸处水底下全长着水草,像头发状的那种,软而密,依旧绿得妖艳。

    一望无垠的田野,前后左右都不见人。极远处,插了一竿红旗,不知是什么个用意。村庄被岚气笼罩着,树的斜曲的枝干伸出屋顶,和方正的房屋剪影掩映,绘成一幅有些古典意蕴的黑白图画。半亩圆池周围的土地,大多被拖拉机深翻过了,黄褐色,偶有一枝没有被翻进去的玉米杆从土里伸出手来,像在证明它曾经的存在,又像在展示它孤傲的不屈。有逶迤的田埂和土路,也有被修整得规规矩矩的水渠,还有仍在不停落叶的杨树柳树。干渠上的一处提水闸和桥梁,都是青砖而非红砖筑就,装饰图案居然还是四十年前那种用水泥塑成的五角星。这里,开发和工业化的时光似乎走得慢得多。

    看来,僻壤有僻壤的好处,它不会轻易被时潮所感染,它能够更好地封存历史。看着这些原状般的实物,回想自己曾经的经历,不禁有恍若再世之感。可以把这种宁静的不变比做天,外面的世界比做地,正应了《西游记》所云“天上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”了。

    圆池另一侧,两只肥硕的野鸭也许是受到了我的惊吓,从圆池的蒲草里,“扑愣愣”地飞上了天空,向着染了红光的太阳飞去,反倒又把我吓了一跳。这可真是上了书的,虽然不见“秋水共长天一色”,倒是真切地看到了“落霞与双鹜齐飞”的胜景了。鹜者,野鸭也。

    村里无风,城里原来也无风。沿街的风景实在有些好。胶东卫茅由翠绿变做墨绿,紫叶小檗的颜色更加的泛红,错杂着,使街面在宁静中又有些热烈。草坪自然还绿着,松柏自然还绿着,而做为行道树的国槐,长长的两排,叶子则全是金黄金黄,和地下的落叶一起,扮出一份宁静来,让人自然联想到了写俄罗斯秋天的油画。

    往年,风大雪急,室外或霜打梧桐叶寥落,或秋风扫落叶枝桠匝地,或早已白茫茫一片,成就了一个冬天。那啸叫的北风,似乎没个停的时候,让人不得安生。

    而今年真的很宁静。宁静就好,宁静真好!宁静延长了生物的生命,宁静让生命的色彩更加斑斓。路灯突然一下子亮了,把光倾泻在市街上,让街道、花树、楼房和行人都晕了一层暖色调,调和着一种舒适和慵懒。路人们不急不慌,慢腾腾行路,似乎在尽情感受着这份天地相宜天地相和。

    幸福来自于慢节奏,来自于心满足。这样真好,我心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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