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钓鱼的经历是断断续续的。
初次钓鱼还是小学放暑假的时候,隔壁的尹爷爷带着我,一根小树枝、一个鹅毛管、一根妈妈缝衣服用的线,一块牙膏皮、一个大头针烧红弯成的鱼钩、挂着蚯蚓就开始了我懵懂的钓鱼生涯。当时的很多场景都模糊了,只记得鹅毛管做成的浮漂永远平躺在水面上,要看一边的抖动才提竿,这样居然也能钓到鱼,初次钓到鱼的喜悦虽然已过小40年,但现在想起来仍然历历在目。
后来,随父母离开了小镇,也没有了钓鱼的机会。再次看到有人钓鱼是上高中,学校组织郊游,偶遇钓鱼人,惊奇的发现他的浮漂居然竖立在水中,只露出小小的一节,怎么做到的是百思不得其解,为此我记得还特意翻了字典也没弄明白,这个问题真的困扰了我很久。
2003年,隔了数年后,我有了第二次正式坐钓的机会。由于工作原因,公司派我常驻杭州,杭州是我国的鱼米之乡,钓鱼人很多,碰巧合作伙伴郑总酷爱钓鱼,一时勾起了我尘封多年的记忆,两人一拍即合钓鱼去。这次钓鱼解开了我心中多年的疑惑,原来浮漂要立在水面上是要有漂座的,当年的那个钓鱼人用的是铅笔芯做的漂座,悬坠钓法,我茅塞顿开。我购置了生平第一个钓台是恒冠的,第一把钓伞是连球的,第一个渔具包是出差去义乌买的,这三个钓具陪着我转战大江南北,一直到今天也没舍得更换。
2008年我离开了杭州,回到了老家吉林,因工作繁忙,儿子又要考学,钓鱼又间断了几年。2017年儿子顺利的考上大学,我也清闲了许多,加上媳妇下达了禁酒令,我又重操旧业,拿起了鱼竿。此时吉林周边的钓场已遍布黑坑,因时间及路程问题,很多人都把黑坑做了首选。但随着发展,黑坑有了很大的变化,首先钓费由原来的20涨到了放鱼100不放鱼50,其次原来来的早就能抢到好钓位,现在改成了抽签,要么黑老板要么被老板黑,钓鱼人也使出了各种路数,流氓漂、流氓线,杆子由原来的37调变成了8H/10H越来越硬也越来越重,各种小药是应有尽有,其结果是鱼塘水越来越肥,鱼的皮毛越来越差,钓友之间也少了沟通交流,到点就是一阵狂抜,人累的要死,黑坑已经失去了钓鱼的乐趣,与当初钓鱼的初衷已背道而驰,索性弃坑上岸。
今年2019年,原来几个做销售爱好野钓的老友组建了微信群,我毫不犹豫的加入,从此有了组织。闲暇之余经常三三两两的去松花湖野钓,收货很多,学会了自制酒米、玉米窝料,学会了双铅钓法。钓具也大幅精简,现在出门就是一个钓台,钓箱、一个渔具包即可,初步做到了返璞归真。
回想多年的钓鱼经历,感慨良多。真是人生如钓,钓如人生。有江边小风习习的自在,也有被大雨浇成狗的狼狈,有钓到鱼的喜悦,也有空军时的悲哀。如今马上到了知天命的年龄,一旦有约晚上仍然还会睡不着觉,真是…
看到征文时,有感而发,总想写点东西来纪念一下自己曾经的经历。
最后祝愿所有的钓友们身体健康!祝龙王恨征文活动圆满成功!
好文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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