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瞎吧吧 于 2012-3-28 08:53 编辑
最舒服的是钓完鱼后的那点累,风吹一吹,太阳晒一晒,回家洗洗脸洗洗脚,沏一壶茶,再照照镜子,往床上这么一趟,随手拿起一本书,这种小累最是舒适放松。熬过一冬,这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早上在大堤路等宿公,左等也不来,右等也不来,吧嗒着烟在后视镜使劲的瞅,大货车面包车小轿车拖拉机,就是没有白色的小别克。我知道,宿公性子比我还急,此时那台白色的小车定是春天里的闪电向我疾驶,老头,加油哇!
终于看见了宿公,挥一挥手,踩一脚油,一前一后窜上大道。岔路口早已从地图上复制到大脑,急跑5分钟差点冲过了头,急打方向盘一个左转下了公路,老头也不含糊,一个180°漂移一步不落,公路上留下一串目瞪口呆的司机和滴滴哇哇的喇叭声,不管了,爱谁谁了。
这个大沙坑是特别的大,水质也非常不错。冰还未全化,东南一圈明水。小马来的早,钓了不少溪哥还有马口,我和宿老师观察一番选了个冰缘处下竿,冷热交替,是不是马口多啊?钓一会,没马口,溪哥也比小马那边小,小马回家俺俩就搬过去钓小马的窝。小马这是个VIP包房,溪哥个大且丰满水灵,连杆啊,宿老师钓小鱼又准又快,我也不孬,村里可排第三。宿老师钓箱竿架鱼护俱全钓的细致,俺板凳一蹲腿架竿钓的那叫一个古意,不在多少,晒晒就好,一冬天憋出白毛,大大的太阳暖暖的风,我脱了衣服,沐浴春光。往宿老师鱼护里撇溪哥,一半撇到鱼护外头,老头说不要瞎撇,每条鱼都是肉。一想甚是,一条鱼三盅酒,会吃的自有品味,于是开始认真的撇,一认真就紧张,一哆嗦又撇外边去了。
钓到中午脸上有点火辣,没带帽子没擦防晒霜,摸摸脸蛋,不如早上出来时娇嫩。鱼也不咬了,晒的也够劲了,收拾东西回家。回去要从沙坑爬到坡顶,这土路被挖沙子的重载车压得稀松,老头上车先冲,那叫一个猛,轮胎挠的冒白烟。好在有旁人帮忙,两台车都推上坡顶。
回家照镜子,脸蛋红了,额头红了,鼻头也红了,很得意,左看右看,甚喜。
虫子哥还说那叫溪哥
本帖最后由 瞎吧吧 于 2012-3-28 08:55 编辑 笨钓 发表于 2012-3-28 08:51 [attach]2164193[/attach]虫子哥还说那叫溪哥虫哥说是溪哥肯定就是溪哥
咱这地儿没这样的沙坑啊
咱们这地方也不的那什么坑啊!
日光浴,那是有钱人干的,你不过是在毒日头下干活的家伙,还甚喜呢
想象不出你那黑黢黢的脸怎么能晒红。。。
想象不出你那黑黢黢的脸怎么能晒红。。。
唉,再有一周左右,俺也能得瑟得瑟喽点评[attach]2164194[/attach]24308905000等着呢!详情回复发表于 2012-3-29 02:06
金版GT 发表于 2012-3-29 00:01 唉,再有一周左右,俺也能得瑟得瑟喽等着呢!
你就直接说你晒脸了就完了呗
“回去要从沙坑爬到坡顶。。。。”在钓鱼这项活动中这种顾头不顾腚 只要能到水边不管如何离开的做法 比比皆是 比如有一年笨哥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