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图片皆为引用或抄袭不知名著名摄影家作品,金版吧吧西门及村里爱好照相或摄影的老少爷们们,我认为,这才是艺术,这才是你们的方向,这都是能流传千古的,比穿的很少的美女有价值,请努力,当将来你们的作品也被这样引用的时候,我为你们骄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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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年代的东北农村,我 正是无忧无虑的童年,夏天,河里可以抓鱼,冬天,房檐下可以掏老家贼。但仔细回想,一年每人只有几斤白面大米,只有杀猪或者过年才能大口吃肉,可是为什么回忆起来又是那么幸福?看见这些照片,十分亲切。
葫芦瓢和簸箕常见,辘轳在屋子里少见,也许我少见多怪了[attach]2161712[/attach]
杀猪,是进腊月门的事,好人家可以早点杀,差点的人家晚点杀,反正就那么多肉,早吃晚吃自己家算计吧。阜新丘陵地区养猪基本都是两年养大,平时生产队安排一个人放猪,每天早晨,猪群经过每一家门口,各家的猪自动汇入队伍,晚上又路过各家门口,猪们自动回窝。第二年冬天,养了一年多的猪大概一百多斤瘦骨嶙峋的,这时候开始增肥,顿顿苞米面粥养上两月,快二百斤了,杀!肉基本不卖,顶多两年分一头猪,就是个吃,肥肉和水油要KAO油,基本是农家一年的用量,还有一些肉不加水连炒带炖加盐存在坛子里,夏天农忙的时候还能吃上肉[attach]2161713[/attach]
猪蹄,小孩不能吃,写字手抖;猪尾巴,小孩不能吃,走夜路害怕。一年就这五个,那是老头老爹的下酒菜,还能有你的份。杀猪之后,猪下水一般挂在房檐下,过年的时候消灭,猪头,到二月二。收拾猪头那可是相当费劲的事,往往我出去玩了半天回来一看我老爹还抱着猪头使劲刮呢。[attach]2161714[/attach]
有一句歇后语是“二十一天不出鸡——坏蛋”你滴明白?不是每一家的老母鸡都有成为鸡妈妈的伟大想法,但是人类可以当养母,炕头太热,炕梢太凉,小心伺候吧,二十一天到了,毛茸茸小鸡钻出来,特有成就感,这事俺家干过。夜里,举着鸡蛋对着灯光,就是简易X光,可以观察发育情况。[attach]2161715[/attach]
我记得小时候我姑奶也就是我爹的姑姑来我家要让到炕头上,然后就烟笸箩递上红茶水沏上。那个烟袋,讲究点的是玉的。烟袋锅子要经常通一通扣一扣烟袋油子,那个味。。。。。难闻,但好像能治马的一些病,具体忘了。那个炭火盆可以崩苞米豆[attach]2161716[/attach]
悠车子孩子不睡——欠悠。这句话就是这么来的,东北人都是被忽悠大的。夏天回老家我还看见我的座驾,在门房里装杂物,周边的花纹依然美丽,比照片上这个带派。[attach]2161717[/attach]
粘豆包。进腊月门,包粘豆包,过年,炖酸菜蒸粘豆包,标准菜谱,放在大缸里冻着,大缸,不是小缸,慢慢吃吧。蒸粘豆包是个技术活,发酵控制,掺生面的多少,蒸时间的长短,都直接影响最后的品相,有些老娘们经常蒸的一锅乱七八糟分不出个数。[attach]2161718[/attach]
还是沙发童年的回忆啊!
拉风匣,是每个孩子力所能及且必须的工作,遇到夏天天闷不好烧你就使劲拉吧,贴大饼子是非常要求火候的事,你要是敢偷懒慢点火上不来,大饼子就出溜锅了,遇上脾气暴的爹妈,要是看你不卖力,上去就是一脚。关于风箱风匣的事,好像牛博士有很多发言权[attach]2161719[/attach]
十分典型标准的。。。。箱子、座钟、相框、糊墙纸、暖壶、胆瓶、马灯、大白菜、帽子。棉袄、棉裤。。。。及表情老箱子有一股槽子糕的香味,因为老箱子一般是家里老人用,里面往往藏着槽子糕,不藏是不行的,孩子太多,好吃的太少。另外这老头不是一般老头,看出来没?[attach]2161720[/attach]
做大酱大葱蘸大酱,宁可食无肉,不可无大酱,至少我是这样。煳豆,捣烂再成型,放在通风干燥阴凉处自然发酵一冬天,开春捣碎加盐水用小磨,磨成豆浆那样。在缸里发酵,发酵期间像那个老太太那样天天搅拌,叫打耙。有意思的是每一家的酱都不一个味,往往喜欢自己家的,把别人家的贯之臭大酱。[attach]2161721[/attach][attach]2161722[/attach][attach]2161723[/attach]
车把式生产队大马车的司机不是一般社员 很受人尊敬的[attach]2161724[/attach]
灶台一角。东北农村一般三间房,中间称之为“外屋地下”厨房兼过厅。这幅的颜色光线物件十分典型[attach]2161725[/attach]
在没有缝纫机的年代,针线笸箩是家家必备。有缝纫机的年代,也是必备。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。有一年除夕,俺妈给俺补袜子,补着补着就开始哭,哭的稀里哗啦。[attach]2161726[/attach]
崩爆米花,小孩最爱围观的活动,好像是两毛钱崩一锅,自己带苞米,加点糖精,加多了苦。话说有一回那玩意没扣紧,突然爆炸了,吓小太爷们一大跳。[attach]2161727[/attach]
过年,一般是初五,各村都有这活动,走村过寨互相比试,比这场面大,参加的社员应该有工分或者至少能吃顿肉吧?我奶八十多了,天天念叨浑身病活不下去了,一说起扭大秧歌立即眼神活泛甚至站地上给你扭两下,那腰,跟小姑娘一样,服了。[attach]2161728[/attach]
歘CHUA嘎拉哈。我觉得这玩意不仅是玩具,更是生活富裕的明证,你想啊,平均一年一家才能攒俩。哥们有几十个,从小手笨,玩的不好,懒得说了[attach]2161729[/attach]
老鹰抓小鸡现在的孩子还玩不?最后的小鸡会被甩的七荤八素晕头转向。经常把棉袄扣子拽掉了,回家挨说的。[attach]2161730[/attach]
碾盘,粮食脱粒,苞米粒变面,回家用箩筛,小时候把这当游戏,我们村里就一个,往往排队,正好家长里短三婶子二大娘的唠嗑。这个明显是个人家私用的,鸡窝都上去了,这个鸡窝不是睡觉的鸡窝,是下蛋的鸡窝。有些鸡很操蛋,走哪下哪,也不分谁家的柴禾垛,害得我都不能出去玩,一直跟着老母鸡下完蛋拿回家才能出去。后院二小子,我服死了,他能摸出这鸡今天下不下蛋,至今不知道什么手法[attach]2161731[/attach]